-Jimmy Wang

看葉愛錫的“旅遊日誌”,使我想起早年在西藏高原旅行的日子,那時候,人還年輕,心像鷹一樣自由翱翔!葉愛錫的“旅遊日誌”充盈了一種旅遊美學意識,那是一種脫去日常生活羈絆的自由美、探索美、孤獨美;葉愛錫的“旅遊日誌”的表達非常真摯、很是細膩,引人入勝,描摹了人在征途馬在鞍的周全謀劃,發現臻善臻美大自然的身心震撼,以及淡雅的歌德“慘綠少年”似的憂傷……呵呵。

- Ping Wang
人家流浪是因為年輕和自由. 我們拖兒帶女的有自由嗎? 身體也不年輕了! 估計2000mile是行不了了,200mile可以考慮.
我想我會最后一個報名.

- Connie Zhou
隻有年輕人才寫出的充滿激情的日志.? 日志裡的對生活的熱愛, 對未來的憧憬, 對大自然的探索, 都讓我覺得我們是否能在麻將桌之外也能找得到快樂. 應該出去看看. 俺第二個報名

-Joy Pan
想不到咱們的葉會長還這麼浪漫!住貫了五星級酒店,還能風餐露宿嗎?

- Jim Ye
聖誕節爬山,與葉愛錫(我會最年輕的會員)走在一起。聽說他用了幾天時間獨自開車,向東、西北; 經猶他、亞利桑那州、行了2000多mile,一路人煙稀少,一路風光無限。看了他發過來的旅途日志(see the attachment)和照片我被帶入了場景,多了一份感慨,多了一份沖動。很想回去,回到那充滿激情,充滿幻想的歲月。自由自在,信馬由?,多好啊!我很想把這些照片和旅途日志挂到我們會的網上去,讓我們的心再年輕起來,多一些向往,多一些激情。我們能組織這麼一支隊伍嗎?風餐露宿,走向大山,走向森林,迎著風,迎著雪,迎著初升的太陽,走向一望無際。來一次信馬由?吧!讓靈魂,讓身體。可以嗎?我第一個報名。

 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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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遊日誌-葉愛錫

1. 流浪,因為年輕因為自由

忙完了final和cfa,結束了在圖書館的cfa生活,這學期很多時候獨處,雖然很多時候不快樂,但是在想法上的成熟遠遠勝過混混沌沌的第一學年。

謝謝斌達跟我在紐約的那幾天,現在的你著實讓我欽佩,你讓我學到很多。一定程度上受你的影響,我開始籌劃寒假Utah,Arizona和Nevada一個人的流浪了。

現在的我們都還年輕,至少心裡上,也很自由,沒有世俗一層一層網的牽絆,沒有愛情的煩惱,父輩的衰老至少現在還不嚴重。

所以流浪,因為年輕因為自由!

一個人,一輛車,三個州,行程兩千mile,我的熱血開始沸騰了!

但是首先保証安全!幾天前媽媽著急QQ我,那句“兒啊,你一定要小心啊,媽昨天做夢夢到你被人打了,早上起來怕死了。”讓我瞬間落淚了。為了你們,我都不能有絲毫差錯啊。。。

但是媽媽,現在的我還年輕,特別想流浪,雖然牽挂著你們的擔心,但是我還是決定背起了行囊。這之前,就是非常細致的規劃了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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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 在路上(Bryce - Moab

凌晨五點四十起床,迅速洗漱就上路了,沒有車痕的雪地預示著我是今天來Bryce的第一人。
昨天跟我說“see you tomorrow morning”的日本老人看來受不了嚴寒了。昨晚告訴SY,日出的那一瞬間絕對的震撼人心!一個人在雪山上靜靜等待。

一絲光...一條光...日,你終於出來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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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心無比的激動,一個小時的雪山等待,算得了什麼!
拿起手機,想打給我愛的人們,告訴他們這一刻我看到了:希望!可惜AT&T不給力,明天我就換成中國移動!
平靜心情,繼續登頂,到達Rainbow Point時我又不蛋定了,會當凌絕頂的感覺讓我高呼:“世界,現在是我的!”

繼續上路!

從Bryce去往Moab先是89號高速,然后是70號高速。

一個人信馬由?,路旁,震撼了,急剎,然后pool over,幾十mile沒什麼車影的高速,讓我的車和我一樣自由!

如果說1號公路擁有全美最美的海岸線的話。

那麼89號公路旁的雪山,美的讓我窒息。前方,通往的是雪山,疾馳,開近,突然發現是一個近乎180度的U turn!

而70號的前方,我看到的隻有天堂!

疾馳,急剎,pool over,震撼。。。

這種信馬由?的自由,也隻有在這美的讓人窒息的大自然中,才能感受到!

3. 在路上(Arches

吃完兩片啊三准備的面包,給陪我流浪的愛車掃完雪,在雪花紛飛中我又上路了。
前方:Arches National Park!

今天Arches的主要路線是:Visit Center -> North & South Windows -> Delicate Arch -> Landscape Arch -> Double O -> Dark Angel.

小心翼翼地爬上Delicate Arch那一剎那,面對這兩邊的懸崖,激動地我已經完全不顧那些休養生息地背包客了,又一次不蛋定地喊到:“世界,是我的!”

喊完就閃,駕車繼續上路。

走到Landscape時候,一個牌子裡在眼中:Caution,Difficult to Hike。腦海裡立馬想起了沈洋說過的回應的話:Man should never say I cannot。翻譯成中文就是:男人,絕對不能說不行!

繼續上路。

通往Double O的路雖然陡峭並且易滑但是可以隨著前人的腳印前進。對於Double O,這裡有個小插曲: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個在猶他大學教化學的老年夫婦告訴我,Double O象征著兩個人永結同心,35年前他們就在這裡私定終身的。

去往Dark Angel的路是無比艱辛的,有時候匍匐在岩石上,你的左邊是懸崖,右邊是雪坡。而沒有腳印的雪地也預示著我今天是通往Dark Angel的唯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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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履薄冰地走到了Dark Angel,在這個Arches地最終點,這個Dark Angel孤獨地站在Arches地最高處,我就這麼看著她,我是一個人背這包來到這個一輩子也許就隻來一次的山巔﹔而她,幾千年孤獨地矗立在寂寞的懸崖旁。今天,我又有幸地成為唯一一個走近她身邊地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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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很神奇,想留下點東西在她身邊。我打開包,拿出了筆,撕掉了餅干盒,倒出了唯一帶著的礦泉水。

一份寫給爸爸媽媽,一份寫給老師師兄以及那些生命中難忘的人,一份寫給未來的她,一份寫給未來的自己。

裝好,藏於她的背后的石洞中,用碎石覆蓋。 也許有一天,我愛的人們看到了﹔也許過了千年,那些視我們為遠古人的后代們發現了﹔也許經過一系列的物理化學作用,它變成了無機物... god knows...

夜色是越來越濃了,出Dark Angel時,走錯的方向,在荒山中看不到那些標記石堆,頭頂的烏鴉在夜色中叫的甚是淒涼,突然感覺到了害怕。還好冷靜下來,重新回到Dark Angel身邊,根據標記石堆重新找到了方向。回程2個小時的hiking,由於倒掉了最后一瓶水隻能抓起雪吃,幾十次的滑到,屁股至今還疼痛著。 但是那種征服,讓我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愉悅。

回程的車上,聽到梁靜茹的歌:這個世界我是獨一無二,沒人可代替。我要抓住一個最美的夢給未來的自己。

4. 在路上(Dead Horse & Canyonlands

五點三十醒來,都養成習慣了,上路了,實在很難停下來...

check out的時候,阿三握著我的手:\"Be careful, the road is icy and slide. Good luck for your journey, boy.\" 行拉,別那麼生離死別的樣子,我不就是這兩天早上六點多對著你們的房門喊:“I am starving, I need breakfast!” 嗎。

上路!前方:Dead Horse!

大清早,連個鬼影都沒有,駕車在Dead Horse的山路上。一個拐彎口,漂亮的漂移,突然發現眼前出現鬼影!不,是鹿影!好家伙,5,6頭鹿從路的一側竄到另一側!

急剎,另帶手剎!火大了,對著肇事逃逸的鹿群大喊:“干嗎呢?!晨跑呢?!” 不解氣,又對著他們罵到:“懂點交通規則行不?!” 同時拿起相機,拍下交通肇事逃逸的違章鹿一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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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消了,繼續上路...

在Dead Horse山上兜了一圈以后,駕車前往Canyonlands,處在旱季的Green River和Grand Overlook Point確實沒有水季時拍的那些好看。但是最有意思的確實Canyonlands沒有直路的山路,十八彎的山路開的我腰都快閃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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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Canyonlands出來,還是沒什麼人影。世界,總是我的!

正在洋洋得意之時,前方路當中一團黑!

靠!是Cow!

這次我學聰明了,立刻pool over,拿起相機就去採集証據! 唰唰幾張下來,那Cow依然沒有離開的跡象...

行!你,牛!

一腳油門向前,那Cow呼的一聲,想學方才的鹿肇事逃逸去了。說實話,不是親眼所見,我還真不相信:牛,是可以跑這麼快的!不過還好,我之前留下証據,拍下違章牛一頭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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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年頭,動物凶猛阿...!繼續前行,今天最后一站:Monument Valley!
突然間大風大霧,同時發現自己有走神跡象。危險信號!直接出191高速,在City of Blanding找了個旅館住下。

看來今天希翼的“日落下的記憶谷”,是不能實現了...

5. 在路上(Monument Valley & Antelope Canyon)

在City of Blanding睡了一個小懶覺。出發,下一站:Monument Valley。

我很喜歡這個名字:記憶谷。我偏執的認為,隻有在日落下的記憶谷才是對其名字的最好詮釋。於是在visiti center詢問到了日落時間和最好的欣賞地點,我便匆匆趕往羚羊谷。

Antelope Canyon是一個夢幻的地方,ISO調到200后,你的鏡頭留下的永遠都是經典。tour裡面除了我,其余11位都是中國地質研究院的科學家。地質研究員是痛並快樂著的職業,一路上,感嘆他們曾經經歷的大漠孤煙,也羨慕他們過往領略到的雪域高原。他們和背包客一樣,都是在路上的人。

結束了羚羊谷,根據計劃中的時間,我駕車前往Monument Valley,去領略我希翼已久的日落下的記憶谷。
人算不如天算,從163高速轉至160高速時,TRAFFIC!!! 全程32mile的163高速,我的車就這麼地隨著前面的貌似四輪拖拉機的物體徐徐前進。

到達記憶谷的時候已經是17:20了,雖然錯過我原本以為與“記憶谷”這個名字相得益彰的夕陽,但拿起相機時,抓住的那一抹藍色卻也令我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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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Monument Valley的靠椅上,看著記憶谷的天空由深藍變成深灰,再變成伸手不見腳趾的黑色,一個人開始懷念那些回不去的從前。SS管我這叫悶騷,我得再次強烈的強調,這叫:念舊!

想起每年和老師的臥膝長談,想起和師兄在重慶吃萬州烤魚時喝下的二鍋頭,想起大學時純粹簡單的愛情,想起畢業時在校友林喝完吐吐完喝然后陪我去打破傷風的籃球隊,想起高中時和我比奧數替我喝白開水的阿要,想起《六樓陽光》裡的那些傻乎乎的故事...

慢慢的,我們長大了,那些都變回憶了,但有時候感覺我們成熟的都不好玩了。

傷感了,這都怪記憶谷的那一抹藍色...